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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新婚當天,61歲母親執意要「睡在婚房」,被攆出門后大鬧14年,網怒:不合格的母親
2022/05/09
2022/05/09

「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

然而,2018年有一名75歲高齡的老太太,非但沒有子女盡孝,還整天遭受親生兒子的「惡意攻擊」。

老太太兒子發給她的部分信息資料

「人格扭曲」、「品德低下」......這些都是老人兒子發給她的短信里的詞匯。

更過分的是,這種「垃圾」短信老太太一接就是十余年。

老太太曾多次上門找兒子討要說法,可得到的僅僅是一句:「你活該!」。

這對母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切爭端還要從2004年6月6日老太太兒子娶媳婦那天講起......

老太太兒子發給她的部分信息資料

母親的胡攪蠻纏

老人名叫羅晚秀,1943年出生,和第二任丈夫育有兩個兒子。

不幸的是,丈夫天生患有眼疾,沒有勞動能力。

賺錢養家的重擔自然落到羅晚秀的身上。

她沒有一句怨言,拼死拼活賺錢養家。

在她的奮斗下,一家人的生活逐漸有了起色。

「一個掌握財政大權的人,就是有話語權的人」這句話在羅晚秀家體現得淋漓盡致。

家中大事小情都是羅晚秀做主。

大到兒子人生每一步路該怎麼選擇,小到每天的飯菜要吃些什麼。

有時候,家人對她的一些霸道做法難免嘴上發牢騷。

但羅晚秀總能以強大的氣場和決絕的態度將其「鎮壓」。

她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事實證明,她的強硬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二兒子賈翼在她的鞭策下,寒窗苦讀,成功考進大學。

并在畢業后成為一名正式工作人員,也是全村唯一一個公務員。

這也讓羅晚秀在村里風光了好一陣。

那段時間,她走到哪里都挽著賈翼的胳膊,一路上和兒子有說有笑。

更令她驕傲的是,賈翼在婁底市區與一個城里的女孩——小雨談起了戀愛。

很快,隨著兩人感情漸漸升溫,眼看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羅晚秀沉浸在兒子要結婚的幸福中,興高采烈地規劃著兩人結婚事宜。

可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空歡喜一場罷了。

這一次,兒子沒有和她商量,就直接和女方達成一致,決定在市區選擇一處離兩人單位居中的位置購買婚房。

這嚴重觸犯了羅晚秀的底線。

她瞬間覺得兒子「大逆不道」,心中窩火的她對著賈翼一頓臭罵。

為了安撫母親,賈翼只好在結婚前將羅晚秀接到新房住了五天。

不僅如此,他一有空就帶著羅晚秀去市區逛街、游玩景點。

看著兒子想要將功補過,羅晚秀也就不再生氣了。

而后,賈翼一番拍胸脯的話更是讓她的心情直接從陰轉晴。

「媽,這個家是你的!你想什麼時候來住都可以!」

聽到這話,羅晚秀心滿意足,便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羅晚秀在兒子賈翼的家門口

到兒子婚禮當天,羅晚秀帶著眾多家屬前往市區參加婚禮。

依照慣例,午飯過后,賓客們陸陸續續離開,只有一些親屬留下來。

在小兩口帶領下,他們來到新房參觀,并在房內共進晚餐。

吃完晚飯,因為女方老家在婁底市,按照當地習俗,應該給小兩口營造一個安靜、無人打擾的洞房花燭夜。

于是,他們做東給羅晚秀和隨行的親朋好友安排了酒店附近的賓館。

可當羅晚秀聽到「住賓館」三個字,急得一下子從板凳上彈起來。

大聲問道:「誰說的!誰說我不能住在這里!」

「不是不能住,只是今天是新婚之夜,按理不應該留下來打擾,我們都會離開。」

女方父親連忙站出來解釋。

然而,正在氣頭上的羅晚秀根本聽不進他這一套說辭。

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將自己掃地出門,她感到臉面丟盡。

況且兒子之前信誓旦旦承諾過,這個家自己可以隨時隨地「拎包入住」。

羅晚秀沒辦法咽下這口氣,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放狠話:

「既然你有你們的風俗,那我也要實行我的風俗!」

說完,她便氣勢洶洶地沖到臥室門口。

「咚」的一聲,只見羅晚秀雙膝著地,開始作揖,嘴里還念著所有人都聽不懂的咒語。

房間內各個房間都被她「拜」了個遍,就連衛生間都沒放過。

這個景象鎮住了在場所有人,迷惑、震驚、憤怒一時間紛紛涌上心頭。

「怎麼能在新婚之夜做如此不吉利的事情!」

女方父親一邊斥責羅晚秀,一邊上前拉住她。

羅晚秀則一手甩開親家的手,望向兒子,想要看看他作何反應。

只見賈翼一臉嫌棄她的表情,極力避免和她對視,還不停讓家里親戚出面勸說。

這些舉動在羅晚秀看來無異于火上澆油。

她直接以命令的口吻對著兒子嚴肅地說道:「失婚!必須離!」

結婚不到24小時,就因為一件小事讓小兩口失婚,在眾人看來,羅晚秀未免太不講道理。

情急之下,親家公諷刺羅晚秀道:「我們家沒有失婚的習慣,不像你。」

短短一句話讓羅晚秀突然停下來,而眾人則趁機將她拉出新房。

最終,雙方不歡而散,賈翼也聽從娘家人的安排,把羅晚秀送回賓館。

顯而易見,羅晚秀斷不能輕易理解兒子突如其來的「叛逆」,從小到大都是聽話的孩子,怎麼會娶媳婦后就變了?

不止于此,羅晚秀沒料到對方竟然拿自己二婚的事情做文章。

難道二婚犯法嗎?難道世界上只有我一人二婚嗎?

自從大鬧婚房后這兩個問題一直盤旋在羅晚秀腦海里。

為了泄憤,羅晚秀隔三差五跑到兒子兒媳家,在門上、墻壁上、地上用粉筆寫滿「失婚」二字,逼迫他們失婚。

自古婆媳關系難處理,賈翼夾在中間十分為難,一邊是養育自己的母親,一邊是深愛的妻子,他不得不選擇兩邊哄。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羅晚秀看在眼里,記在心上。她覺得兒子越來越疏遠、馬虎對待自己的根本原因就是結婚。

于是乎,她開始更過激的行為,想要讓兒子完全聽從于她。

她平均每個月就要去賈翼的工作單位門口大吵大鬧。

見不到賈翼,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下跪祈求見兒子領導。

見不到領導,就去委宣傳部和組織部的負責人,去找日報報社的社長,企圖用輿論壓制賈翼。

更過分的是,2005年8月11日在賈翼丈母娘去世那天,羅晚秀直接以死相逼,不準兒子去吊孝。

每逢過節,只要看到兒子和媳婦手牽手,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一路恩恩【愛☆愛】回家看望自己,她沒有一點開心,反而覺得諷刺。

羅晚秀直接站在門口威脅賈翼:「你不失婚,就別進這個家門!」

無奈,賈翼只能拉著妻子灰溜溜地離開。

令人不解的是,羅晚秀究竟為何如此執著強勢要求兒子失婚?

她的這些行為當真能讓母子倆和好如初嗎?

兒子的惡言相向

原來,羅晚秀早年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失婚后的她居無定所,常常吃了上頓沒下頓。加之那個年代,工作都是嚴格按照規定分配的,而她并不具備資格。

為了生計,也為了一個招工名額,羅晚秀在1972年主動選擇嫁給天生眼疾的丈夫,即賈翼的生父——賈之煥。

即便兩人沒有愛情,但她絲毫沒怨恨這段婚姻,更不抱怨丈夫沒有勞動力。

羅晚秀一個人咬牙堅持,主動撐起了這個家。

很長一段時間,羅晚秀都是凌晨四點準時起床。

先給一家人買早飯,然后不歇氣地趕往田間進行勞作。

不是農忙時節,她就靠給人拉板車賺錢。

到了晚上,羅晚秀還要熬夜給別人做衣服。

如此不分晝夜地干活,讓羅晚秀在支付日常開銷后還能攢下一筆錢。

羅晚秀毫不猶豫拿出手里的錢在鎮上開起縫紉店,成為80年代第一批個體戶。

憑借過人的技術和經營模式,店面生意越來越好。

抓住時機,羅晚秀一口氣再開5家分店。至此,她成為村里響當當的萬元戶。

有了錢和地位,羅晚秀大方拿出十幾萬資金在村里給家人建了兩棟房。

家中生活水平更是直線提高,頓頓大魚大肉。

從一貧如洗到小有資產,羅晚秀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能者多勞。

但這背后的心酸苦楚,恐怕也只有羅晚秀一人知道。

拼命賺錢給家人提供更好物質條件,卻恰恰忽略了在生活上對丈夫和兒子的照顧。

再加上都說商場如戰場,在馳騁商場的這幾年,羅晚秀漸漸養成雷厲風行、外強中干的性格。

表面上她是人人佩服和羨慕的女強人,但實際上她的內心很脆弱, 容不得別人說她半點不好,更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這一點,在他們村也得到村民的一致認可。

村里加起來有800多人,大家都怕惹上羅晚秀,還戲稱她為潑婦。

因為只要誰說她不好,羅晚秀就會直接翻臉,一點不講鄰里之間的情面。

非但這樣,羅晚秀「鐘愛」打官司。只要能贏,她愿意出幾萬塊費用去證明別人理虧。

因此,和兒子賈翼鬧了這麼大的不愉快,羅晚秀也沒有一點反省自己的意思。

她只覺得心寒和委屈,沒想到結婚后,兒子翻臉不認人,幾十年含辛茹苦的撫養,終究敵不過一個外人。

直到2018年,羅晚秀胡鬧整整14年。賈翼徹底無語,他不知道羅晚秀到底圖什麼。

無數次他都在內心開導自己,畢竟是親生母親,再怎麼胡鬧也要理解。

只不過,換來的卻是羅晚秀變本加厲的舉動,逼得賈翼不得不對外稱,羅晚秀患有精神疾病。

正如大家所說,人在難過的時候,內心很多隱藏起來的情緒就會爆發。

賈翼也是如此。從小到大的記憶一個個從他的腦海中閃過。

那個時候,他從未吃過一頓母親親手做的飯,從未聽到母親說過一句「聽你的」,從未忤逆過母親一次......

每每想到這兒,賈翼開始埋怨母親,甚至這種情感扭曲成為憎惡。

他開始給羅晚秀發一些用詞極端、性質惡劣的短信。

「你老人家,人格扭曲、品德低下、貶低別人、抬高自己、自私自利、不擇手段!」

「為了失婚,謀害親夫去坐牢,拋兒棄女嫁他人;為了工作和戶口,騙婚詐婚,婚后虐待殘障人,心狠手辣,遠近聞名......」

「老太太,看看你自己,相由心生,心變了,相也變了。眼睛都變成三角眼了,著眼睛充滿狹隘和奸詐......」

如此犀利的用詞,很難想象是親生兒子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當看到這些短信后,羅晚秀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行為不但沒有得到兒子的回心轉意,反而是火上澆油。

為了不忘記這份屈辱,她將短信內容全部打印出來,整理成厚厚的一疊文件。

羅晚秀無法接受在兒子心目中自己成為了一個作風不正的母親。

更何況,什麼騙婚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實屬兒子造謠。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挽回在兒子心目中的形象,羅晚秀嘗試找賈翼面談,但事情進展得并不順利。

賈翼多次避而不見,只是讓旁人帶話:「這個娘要不要已經無所謂了。」

這幾年在賈翼這里得到的言語傷害,但她不想服輸,她一定要找到兒子,當面講清楚。

思來想去,羅晚秀決定換一種方式引兒子出來與自己見面。她來到兒媳婦所在的保險公司。

顯然,兒媳早已和兒子串通好選擇將她拒之門外,然后委托單位其他同事拿著電話,出面與其交涉。

「你作為我的母親,我感到恥辱。全家人都沒有把你當親人,你單純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勢力眼。」

羅晚秀立馬聽出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就是賈翼。

聽到兒子這麼形容自己,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壓抑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俗話說,母子沒有隔夜仇,那麼他們兩人積怨已久的矛盾到底該如何解決......

母子會面,殘酷真相

或許是聽到母親哭聲內心有所觸動,賈翼突然主動聯系羅晚秀見面。

只不過,兩人時隔多年的相見顯得無比生疏,看不出一點親情。

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賈翼先開口表示,他雖然不理解、甚至痛恨羅晚秀的做法,他也還是會盡贍養義務,但想要回到以前的關系恐怕很難。

「都是結婚讓你變了,以前我們關系很好的。」

到這個時候,羅晚秀還是執意認為賈翼的變化都是因為結婚造成的。

對于這個觀點,賈翼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否認:「不是!從你逼迫父親失婚,當著父親的面說他是拖油瓶,我就開始反感你。結婚幾十年,你沒有盡到做妻子的責任,沒有給爸爸洗過一件衣服。」

羅晚秀心里五味雜陳,她萬萬沒想到兒子對自己早有意見,更沒想到把之前她和前夫吵架的氣話全部放在心上。

然而,她的性格終究讓她無法輕易低頭,沒有任何解釋,嘴硬地反問賈翼:「那家里的錢是誰掙的?蓋房子十幾萬是誰拿的?」

賈翼沉默了。

也許這時他內心道德的使者正在告訴他,不管羅晚秀的做法是對是錯,始終是有血緣關系的家人,是養育自己的母親。

在寂靜中度過了好長時間,賈翼終于開口說道:「媽,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吧。我跟你道歉。」

明明是內心渴望的道歉,但羅晚秀聽到后卻突然扭頭逃跑。她一邊跑一邊哭喊:

「這個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還我尊嚴。你憑良心講,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她一說完就直接躺倒在地,任憑自己75歲高齡的身軀在水泥地上滾來滾過。

這還不夠,她開始抓自己的頭髮,撕扯衣服。情緒激動到極點,還用腦袋不停撞地,扇自己巴掌,儼然一個小朋友給父母撒潑的樣子。

羅晚秀甩開賈翼上前攙扶的手,嘴里不斷重復哀嚎著:「我不聽、我不聽,這是逼我死呀!」

她的種種行為把賈翼也搞蒙了,忍不住質問道:「這不是你想要的?我都道歉了,還要怎樣?」

然而賈翼越說,羅晚秀就越發激動,叫喊聲更加悲慘。

無奈之下,賈翼只能躲到一旁,等羅晚秀冷靜下來。

心情平復下來的羅晚秀這才小聲吐露心聲,我不想要這麼草率的道歉,14年的傷害豈能對不起三個字就能抹平。

來之不易的見面,就這樣沒有任何結果就中斷了。

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羅晚秀當然不愿輕易放棄。

她決定去往老家,找前夫賈之煥出面協商。

毫無意外,她沒有從賈之煥那里得到一絲好臉色。

因為在失婚前,夫妻二人就經常吵架。

在賈之煥眼里,羅晚秀不是普通的農家婦女。

她心系外面的天地,不甘心窩在家中,相夫教子,整天和柴米油鹽打交道。

后來,羅晚秀吵著失婚,同時要賈之煥凈身出戶。

以至于他現在身無分文,蝸居在破爛不堪的老房子里。

兩人簽訂過一份失婚協議。

上面清楚地寫明,賈翼負責父親的贍養,而小兒子負責羅晚秀的贍養。

所以,羅晚秀并沒有在意賈之煥如今的遭遇,只想讓他勸說兒子和自己和好。

而她想要的是賈翼當著全村人的面,給自己道歉,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重拾自己的名譽。

經過賈之煥和村委會的調解,賈翼同意當著眾人給羅晚秀道歉,但同時,他提出了兩個條件。

首先,羅晚秀必須同意父親搬到弟弟家住;

其次,羅晚秀要將自己的退休工資拿出一半給父親。

也正是這第二個條件,讓所有人頓時覺得賈翼也變得無理取鬧。

夫妻二人已經失婚,按照法律,羅晚秀根本沒有義務這麼做,反倒是他應該盡贍養父親的責任。

但對于這個說法,賈翼顯然不買賬。

他認為當年羅晚秀是嫁給賈之煥才有工作,致使其現在能拿到退休工資,讓她出錢合情合理。

反觀羅晚秀,知道賈翼想法后,她直接拍桌而起,憤憤離開。

只能說母子兩有一點非常相似,那就是一樣執著和倔強,一樣以自我為中心。

賈翼絲毫沒有看見羅晚秀這幾十年對家庭的付出。

而羅晚秀也全然沒有看見自己的不對之處。

最終,兩人始終沒辦法達成一致。羅晚秀決定去法院起訴賈翼。

可惜的是,事情最后并沒有畫上圓滿的句號。

母子兩即將面臨的是對薄公堂。

對于他們母子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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