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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外出務工失聯,憑空消失20年,申報死亡后又突然現身,見到父母后說的話,讓2老淚如雨下
2022/05/27
2022/05/27

1994年9月,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女孩,對著站在后面的父母揮了揮手,做最后的道別。

「爸,媽,你們回去吧,老五老六見不到你們又該叫喚了。」

「沒事,有老二他們照顧著呢,再送送你。」

「哎呀,有什麼好送的,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我從外地回來·····」

不知為何,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弱,甚至到了微不可聞的地步,緊接著,畫面一閃,場景進入了一處陌生的工廠里,剛才的女孩穿著一身工裝,正在吃力的干著活。

就在此時,旁邊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陣驚呼聲:「快跑,要爆炸了!」

女孩聽到動靜之后,扭頭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轟隆隆·······」

「快跑——」

一邊喊著「快跑」,陳同高一邊猛的睜開了眼睛,驚慌失措的掃了一遍周邊環境,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妻子背對著他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般,然而偶爾傳出的幾乎微不可查的抽泣聲,讓陳同高明白她只是在裝睡。

外面的天色仍然很黑,陳同高卻再也睡不著了,受到剛才夢境的影響,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仿佛看到自己大女兒在沖著自己笑,一轉眼,笑臉變成了哭臉,似乎在控訴這什麼。

無奈之下,陳同高只得睜著雙眼盯著天花板,眼角緩緩地流出來一滴眼淚,輕聲地說了一個字:「秀——」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陳同高夫婦在這個村子生活了幾十年。夫妻倆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除了種地也沒有其他什麼本事。

陳同高一家如果只有他們兩個,那吃飽飯是沒什麼問題的。然而,因為陳同高夫婦接受的教育比較少,對外界的接觸也不多,觀念沒扭轉過來。為了給家里多添幾個勞動力,開始不停地生孩子,一生就生了六個,陷入了「越窮越生」,「越生越窮」的怪圈之中。

也正是因為家里的孩子實在是太多了,陳同高家的經濟狀況越來越差,尤其是第六個孩子出生后,一家人甚至連飯都吃不起了。好在,幾個大孩子比較懂事,主動幫著家里干活,這才沒讓陳同高夫婦被生活的重擔壓垮。

一轉眼,到了1994年。村里就有很多人選擇了外出打工,寄回來的錢讓村里其他人艷羨不已,很是心動。

陳同高自認為,如果自己再年輕個十歲,估計也就和其他人一樣去外地了,可現在他是真的有心無力,他一走,家里7張嘴吃飯都是個問題。

陳同高沒想到的是,他就在飯桌上隨口提了一嘴,大女兒陳金秀卻把這話聽進去了。

這一年陳金秀剛滿16歲,父母的辛苦她一直都看在眼里,想著自己已經長大了,怎好繼續留在家里「吃閑飯」呢?還不如南下打工掙點錢,既能讓父母身上的擔子輕一點,又能給家里補貼家用。

當陳金秀告訴父親她要南下去打工了之后,陳同高十分少見地陷入了沉默之中。在一番痛苦的內心掙扎之后,嘆了口氣,說道: 「去吧,常和家里聯系。」

終究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讓才剛16歲的女兒一個人去外地,陳同高夫婦當然不放心,好在,當時在那邊打工的村民老劉正好有事回村,老兩口就帶著一點水果找上門去,希望他能帶自家女兒一起南下,并照拂一二。

大家都是老鄉,老劉當時就拍著胸脯答應了:「只要有我在,你家閨女就不會出一點事,你就放心吧。」

「哎!」

就這樣,1994年9月,陳金秀和老劉一起擠上了南下的綠皮車。

噩耗

女兒這一走,就是兩年多。這兩年里,陳家的生活相較于過去而言好了一些。據大女兒往家里寄回來的信講,她如今正在外地的一家爆竹廠里面干活,老劉對她挺照顧的,工廠的大家也都很和善,讓二老不用擔心。

然而,自從1996年4月之后,女兒就再也沒往家里寄過一封信,這讓陳同高夫婦不由得產生了不詳的預感。

那一年的6月,將陳金秀帶去廣東的老劉回來了,是一個人回來的。

起初,陳同高并不知道他回來了,因為老劉回來之后就一個人躲在家里面閉門謝客,不見外人。還是有人正好看到老劉回村,在遇到陳同高的時候順嘴提了一嘴:「怎麼沒見你女兒金秀啊?」

陳同高心里本來就著急女兒的「失聯」,這番話無疑是在往他傷口上撒鹽,因此只是敷衍地回答了一句:「真是貴人多忘事,不是被老劉帶去外地了。」

「可老劉已經回來了啊。」

「什麼?」

其他人來自己家,老劉可以推說生病了避之不見,可當他得知陳同高親自登門拜訪之后,終于沒好意思再閉門謝客,只得硬著頭皮將陳同高請進了家門。

當陳同高陪著笑問道:「金秀在那邊沒給你添麻煩吧?」后,老劉心道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然后一臉沉痛地說道:「陳大哥,我,我對不起你啊!」

據老劉講,金秀這孩子很懂事,在廠子里工作得也很上心。原本一切都挺好的,結果在今年5月時,爆竹廠一個專門存放硝粉的倉庫不知道怎麼突然失了火,緊接著就引起了一場大爆炸。

當時,陳金秀所處的車間距離倉庫只有一墻之隔,爆炸的一瞬間她就被壓倒在了墻下面。

老劉當時得到消息之后,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不顧一切地跑到了廢墟之上,找了一個鐵锨過來就開始挖掘。

經過老劉的不懈努力,成功將渾身是血的陳金秀給挖了出來,并送去了醫院。當時醫生看到她的傷情之后,當即搖了搖頭,說道:「不容樂觀。」

因為出了安全事故,爆竹廠自然開不下去了,老劉又在當地找了幾次工作,但因為總是心神不寧的,實在干不下去,覺得還是該將此事告訴陳同高一聲,畢竟是自己將人家孩子帶走的,結果現在娃娃躺醫院去了生死不知,不給人家說一聲也說不過去。

然而,真回到村子里后,老劉卻又覺得沒臉見陳同高了,就把自己鎖到了家里,不愿出門,一直到陳同高自己找過來才說。

好端端的女兒,出了趟門就炸成了重傷,生死不知。陳同高得知這個噩耗之后差點當場昏了過去。

陳同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也不知道是怎麼將噩耗告訴的妻子,只記得妻子當時就癱倒在了地上,然后「嗷嗷地嚎哭了起來」。

之后一段時間,陳同高經常做噩夢,夢到送女兒離開村子的場景,夢到爆竹廠爆炸的畫面······

當時陳同高夫婦心里其實還有一點僥幸心理,覺得女兒說不定還有救,幾次托人去打聽女兒的消息,結果一點消息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陳同高夫婦徹底死心了。

二十年

一轉眼,來到了2016年。

時間可以帶走一切,也可以撫平一切傷痕。距離大女兒意外「失蹤」,或者說「身亡」,已經過去整整20年了。

陳同高夫婦已經接受了大女兒業已不在的事實,看著剩下五個孩子健康的長大,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兒女,讓老兩口越發的欣慰。只是午夜夢回間,想起那個為了減輕家里負擔毅然南下,結果客死他鄉的女兒,老兩口還是會感到鉆心的疼痛。

這一年的10月13日,竹高村里來了三個陌生人,一男兩女,看起來應該是一家三口。走在最左側的兩人看起來差不多四十歲左右,最右邊的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抱著媽媽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村子里突然來了幾個陌生人,立馬就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看到走在最中間的那名女性后,甚至產生了「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她」的想法。

走在中間的女性自從踏入村子后,臉上就不由得露出來追憶又迷茫的神色,似乎對村子這些年的變化很驚訝。

走著走著,她突然間停下來腳步,走向一位在路邊曬太陽的老太太,用方言和她說了些什麼,老太太先是一驚,然后伸出枯瘦的胳膊將她抱在懷里,打量了半天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20年的陳金秀。

通過和那位老太太的交流,陳金秀得知自己父母仍然住在原來的地方,不禁松了一口氣。趕緊帶著丈夫和女兒往家趕去。

來到熟悉的位置,推開陌生的大門,陳金秀一眼就看到了抱著一個陌生小孩看小狗打架的母親,哽咽了一下,叫了一聲:「媽!」

20年杳無音訊的女兒,突然之間就這麼回來了,陳同高夫婦內心的激動和高興可想而知。激動之余,他們更想知道一件事:「你這20年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和家里聯系?」

原來,在1996年春節前后,陳金秀就和現在的丈夫秘密結婚了。在出來打工之前,父母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她找個外地的,陳金秀自然沒敢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因為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她也沒辦結婚手續。

那年4月,陳金秀發現自己懷孕一個月了,擔心讓父母知道罵自己,內心糾結要不要寫信告訴爸媽,這一糾結就是一個多月,然后,爆竹廠就爆炸了。

當時,陳金秀在病床上躺了10多天才醒過來,奇跡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安然無恙,治療費用也都由爆竹廠老板承擔。

在醫院里住了一個月,陳金秀被接回了婆家,后來足月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兒。

那次爆炸對陳金秀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一遇到下雨天她就腰酸背痛,頭也昏昏沉沉的,甚至有些記憶力衰退,而且因為身體虛弱,需要經常去醫院檢查。為了不給家里添加負擔,陳金秀索性和家里斷了聯系, 也沒回老家。

這20年來,陳金秀越發想念遠在老家的父母了,20年后的今天,她終于鼓起勇氣,帶著丈夫和女兒回了家鄉。

當陳同高夫婦知道女兒20年不回家的原因之后,不禁淚如雨下,緊緊地抱住了她······

時隔20年重逢,光哭顯然不是一回事,當天晚上,一家人熱熱鬧鬧、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團圓飯。在席間,陳同高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女兒說道:「對了,明天你跟我去趟派出所。」

「啊?」

「當初我們以為你······咳咳,就把你的戶口給注銷了,既然活得好好的,那肯定得補回來啊。」

就這樣,第二天一早,陳同高就騎著電動車帶著女兒去了派出所補戶口。

警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離奇的事,一個人因為「已死亡」注銷戶口這麼多年,竟然又回來了。不敢大意,趕緊前往竹高村進行調查核實,走訪了村委會和陳金秀的親戚,并對本人人像進行反復對比后,確認她的確是陳金秀本人,于10月18日正式為她補辦了戶口。

至此,這個跨越了20年的離奇故事,就圓滿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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