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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為救重病女友,不惜賣酒店車子,傾家蕩產癡情小伙,終究是輸得一塌糊涂
2022/08/02
2022/08/02

2009年夏某天,長春街頭出現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破爛,看起來精神也有些不太好。

正當他附身去撿一個寶特瓶時,卻突然眼前一黑,暈倒在地。路人緊急撥打120,合力將他送往附近的醫院。待他情況好轉之后,人們才知道,他叫李哨兵。

而隨著他的慢慢講述,這個拾荒者令人感動又氣憤的過往才展現在人們面前,這是一個現代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1973年,李哨兵出生在湖北襄樊,作為家中獨子的他,一直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長大的。

小時候的李哨兵喜歡看書,父母就給他準備了一柜子的書,國中時還在雜志上發表了好幾篇文章,是同學眼中的小才子。

1992年,李哨兵不負眾望,考入了武漢一所大學。要知道那個年代能考上大學可是不容易,李哨兵一時間成了家里的驕傲。

進入大學后,李哨兵認識了同樣來自襄樊的老鄉張小月。有了老鄉這層關系,倆人迅速熟絡了起來,經常結伴外出游玩,分享心事,慢慢地他們互生情愫。

大二那年,李哨兵代表班級參加了學校的演講比賽,他口才了得,最終憑借自己出色的表現獲得了學校一等獎。同學們都紛紛向他表示祝賀,張小月也一臉崇拜地望著他。

就在這天晚上,李哨兵向張小月表達了自己的愛意,張小月也一臉羞澀地答應了,倆人正式確定了戀愛關系。

那段時光是最甜蜜的一段時間,沒有生活的壓力,倆人就只是單純地談戀愛。李哨兵很愛張小月,也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

他們像所有情侶一樣,一起學習,一起逛街,周末的時候,李哨兵就用腳踏車載著張小月去附近公園玩,頗有才情的他為張小月寫詩,還為她改編了歌曲《小芳》,歌曲中滿滿的都是他對她的愛。

當然,他們也會像普通情侶那樣,偶爾有矛盾,也會吵個小架。但彼此都會向對方服軟,或者給對方一個台階下,很快矛盾就會化解,倆人又會甜蜜地牽起手。

這就是他們在大學相處的日常,生活平淡而又甜蜜,一起憧憬著畢業之后的幸福生活。

很快,他們就迎來了畢業,也不可避免地要考慮工作的問題。兩人畢業后,在武漢都沒有找到很合適的工作。當時流行去南方淘金,南方機會多,就業面也廣,許多年輕人都去南方闖蕩。

李哨兵和張小月商量了一下,覺得在本地也沒有合適的機會,就一起去了南方。到了廣州,倆人都找到了工作。李哨兵在一個箱包廠流水線工作,而張小月則做保管員。

那段日子,雖然又苦又累,但卻是倆人最甜蜜的一段日子。他們把賺的錢存進共同的小金庫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期待。他們想著,先攢錢,等攢夠了本錢就自己做生意,闖出一番大事業。

到2002年的時候,他們已經存了不少錢。于是他們就返回襄樊,想在家鄉開個酒店。

而在這個時候,他們也覺得感情很穩定,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就想著互相見一見對方父母,把婚事定下來。

李哨兵把張小月帶回家時,他的父母都很滿意,臨走前還塞給張小月一個大紅包。然而李哨兵去張小月家時,卻遭到了她父母的冷眼對待。

張小月的父親是個木匠,他們家本身也不是很寬裕,但卻瞧不起同樣家境的李哨兵家,覺得他實在配不上自己的女兒。所以,自始至終都沒給李哨兵一個好臉色,在他走之后,父母還逼迫張小月和李哨兵分手。

好在張小月并沒答應,而這也大大刺激了李哨兵,他決定一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讓張小月父母能夠刮目相看,甘心情愿地把女兒嫁給自己。

李哨兵拿出自己在外打工的10萬元錢,父母又給了他10萬元,用這20萬元錢,他在襄樊開了一家紅太陽大酒店。取這個名字也是希望自己和小月的愛情能像太陽一樣,永遠耀眼永遠發光發熱。

李哨兵踏實肯干,而且他大學的專業就是酒店管理,有一股子沖勁,很快酒店就在襄樊打開了市場,有了比較高的知名度。半年的時間,他就賺回了本錢,李哨兵也變成了一個身價幾十萬的小老板。

有錢之后,李哨兵買了一輛轎車,每天拉著小月兜風,而張小月吃住在紅太陽,不用工作,每天就只管和朋友聚會、逛街。在李哨兵看來,這就是他最向往的生活,有一點小事業,愛人在身邊。

此時,他們已經相識10年,愛情事業雙豐收的倆人正沉浸在幸福中,卻不知道厄運悄悄地來臨。

2002年底,張小月連續幾天發高燒。起初,他們以為只是普通感冒,隨便去附近診所診治了一下,就不管了。

結果,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小月的身體上還出現了大量的紫紅色斑點。這讓兩人有些著急,李哨兵當即就帶張小月去了武漢的大醫院做了檢查。

檢查結果是張小月患了急性血液病,這無異于是晴天霹靂,倆人在醫院的走廊抱頭痛哭,就在前幾天,他們還一起憧憬著結婚之后的生活,有一個可愛的寶寶,可在這一刻,之前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短暫的傷心后,還得積極地進行治療。他們很快地辦了住院手續,并且醫生告知,這個病要想根治就得進行骨髓移植,一方面要有合適的骨髓,另一方面,需要準備大量的錢,大概得40萬左右。

說白了,這病是個無底洞,即便進行了骨髓移植也并不一定就徹底好了,需要終身服藥,還有復發的可能性。

40萬,在20年前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即便放在現在也沒多少家庭能一下子拿出來。

張小月一度想放棄,因為她家條件并不多好,能拿出來的錢有限。而此時,他們還沒有結婚,李哨兵也沒有這個義務替自己籌錢治病。

但李哨兵堅定地對她說,哪怕有一絲希望,咱也要治,錢的事不需要她操心,他來湊。

之后,李哨兵迅速以市場一半的價格,把酒店賣了20萬,車賣了10萬,又找親戚朋友借了10萬。湊夠手術的錢,他就帶著張小月去了上海,準備治療。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住院20天,醫院就告訴他們有了合適的骨髓,可以進行移植手術了。

2003年3月份,張小月做了骨髓移植手術,醫生說手術非常成功,接下來就是只要慢慢恢復就行了。

住院的那段時間,李哨兵忙里忙外,精心伺候。張小月的父親來上海待了幾天,但家里還有活就回去了。所以張小月那段時間全都是李哨兵在照顧。很快,她的身體就康復了,倆人啟程回到了襄樊。

經過這一次,張小月父母對李哨兵態度有了改變,他們終于認可了這個有情有義的小伙子,想盡快為他倆舉辦婚禮。

但此時李哨兵卻有了別的想法,為了給張小月治病,他把酒店賣了,不光目前自己一無所有,還欠了外債,這樣的條件怎麼能給小月幸福呢?

于是,李哨兵決定再去南方打拼,把債務還了,再賺點錢,不能讓小月跟著自己受苦。他依依不舍地告別了張小月,再次踏上了去南方的征程。

再次來到廣州,李哨兵不得不去工廠工作。原來他是大老板,現在只是個普通打工仔,干不好活就會被領導責罵,李哨兵度過了艱難的一段時光。

但每每想到老家的愛人,李哨兵就又充滿了干勁。每天下班后和張小月的聊天時間,是李哨兵的唯一支撐。

但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慢慢地張小月開始對李哨兵的電話表現地不耐煩,經常不接他電話,而且每次通話說幾句話就掛了,還經常說一些難聽的話刺激他。

李哨兵以為張小月在家沒有工作,大概是每天憋在家里,心情不好的原因,也沒有太往心里去。

直到2005年的一天,李哨兵的一個朋友突然給他打來電話告訴他:張小月結婚了!

聽到這句話,李哨兵直接震驚了。他不相信張小月會變心,決定五一期間去老家看看。

五一假期,李哨兵回到家就直奔張小月家去,卻被張小月的父親攔在門外,對他說:張小月已經嫁人了,和新婚丈夫外出打工了。

這幾句話,讓李哨兵心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沒了。

原來,張小月后來考慮到此時的李哨兵已經三十來歲了,卻還是一無所有,自己跟著他能幸福嗎?就在家人的介紹下,找了一個家庭比較富裕的家庭。

這件事對李哨兵打擊特別大,從他能夠變賣自己所有的財產,為女友治病,就知道他有多愛女友。然而自己的一心付出,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打擊之下,李哨兵病倒了,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渾身冒冷汗,精神上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幾個月的時間,這個男人就被折磨地不成人形。而父母為了帶他去看病,也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雖然身邊人都勸他,把張小月忘了吧,自認倒霉。但這個刻在自己骨子里的愛人,怎麼能說忘就忘呢?他常常唱著自己為她改編的《小芳》,想著兩人的點滴過往,暗自神傷。

朋友們替他不值,覺得張小月一家太不厚道,讓李哨兵和他打官司,至少把治病的錢要回來。可李哨兵還是不忍心,他怕打官司對張小月名聲不好,怕她婆家的人知道后對她不好。

2005年底,輾轉多地治病的李哨兵走投無路了,他給張小月打電話,想借300元錢。誰知卻被張小月羞辱了一頓,此時的張小月已經絲毫不念舊情了。

此時的李哨兵因為生病的原因,也喪失了勞動力,沒法打工,而父母已經年邁,再也無力支持他。這之后,李哨兵只能多地流浪,靠撿廢品為生。

最后,他流落到了長春街頭,長期饑餓再加上天氣炎熱,李哨兵這才暈倒街頭,被好心人救治。

李哨兵被救后,他的事很快就傳開了,經過媒體的加工,李哨兵也受到了不小的關注。

后來有援助機構曾經幫他聯系襄樊老家,但得知父母已經去世的時候,他也不愿意再回老家了。這之后,他就繼續他的流浪生活。至于他身在何處,沒人清楚。他曾說過:過一天,算一天,也許哪天就死在街頭也不一定。

倒是張小月,她付出了代價。嫁人之后,生下了兩個孩子。不久后,血液病復發。她的丈夫沒有像李哨兵一樣費盡心力給她治病,很快她就死了。

可憐的兩個孩子也得了先天性血液病,面臨著病痛的折磨。

這個小伙賣掉飯店、車子,籌錢為女友治病,反被拋棄的故事就這樣結束了。故事的主人公一個死亡,一個身體不好四處流浪,這樣的結局難免讓人唏噓。

張小月忘恩負義固然讓人痛恨,可李哨兵為情所困,從此一蹶不振,不顧年邁的父母,這也很難讓人同情,也許這就是兩人的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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