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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歲阿貝「失憶流浪20年」,住橋洞睡水泥地惹心疼,被找到時緊抱茶葉盒不放,一打開全場淚目:原來他沒忘
2022/12/10
2022/12/10

2022年10月23日晚上11時,幾個男子在路過一座大橋的時候,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老人。

由于燈光忽明忽暗,他們發現老人在橋下鬼鬼祟祟的掛著一些東西。

當他們快步走過去時,老人已經躺下了,見到這麼多人,他開始哆嗦著, 接著就把懷里的「盒子」抱得緊緊的。

其中一個男子(化名李明亮)正準備打開手電筒看一看。

但被同行的人(化名老楊)攔了下來:「你這樣會嚇到他的。」說著說著就朝「鬼鬼祟祟」的老人走了過去。

「意外發現」

老人聽到動靜后趕緊從被窩里爬了起來:「你們是誰?來這里做什麼?」

老楊輕聲地說:「老人家,我們是一個公益性的組織,工作的要職就是幫走失的人找到家人的。」

老人聽到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沒聽說過,你們不用管我,謝謝你們了。」

但李明亮還是打著電筒就走了過來:「老楊,我覺得事情不對勁,他不是我們要找的流浪漢。」

原來,老人蝸居的這個石板上,東西到處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而且他的穿著也很干凈,絲毫不像流浪在外的可憐人。

但老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后,還是回答了一句:「我沒有流浪,我只是漂泊了很多年了。我要是說 我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你們能幫我查到信息嗎?」

這句話讓大家犯了難,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事情。

老楊還是耐心地說:「這里太冷了,我們給你換個地方睡吧。」

但老人馬上就緊張了起來:「我哪里也不去,你們趕快離開吧。」

行為反常

接著,他又把自己手中的盒子抱得緊緊的了。

所以,李明亮嚴重懷疑他已經精神失常了, 但后來他才知道,自己的判斷一點也不正確。

當大家檢查了這個狹窄的橋洞的時候,發現在邊沿上還系了一根繩索,上面掛滿了洗干凈的衣服。

所以,他究竟算不算流浪的、找不到家的人員呢?

而且,他的穿著很干凈,就連被窩也平平整整,四處的東西都錯落有致的擺放著。

此外,他手上的盒子看起來很有年頭了,最起碼是上個世紀生產的。

老楊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工作人員,馬上就把一名同事叫了過來,并對老人家說:

「你看,我們這里的工作人員穿著正式的服裝呢,我們不是壞人,你不用害怕。」

老人慢慢放下戒備:「那你們準備帶我去哪里?」工作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后:「你去我們的辦公室吧。」

老人開始緩慢地說出了這幾句話:「那我可以和你們去,但是你們真的能幫到我嗎? 我都不確定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家人了。」

幾名志愿者在聽后心里五味雜陳的,然后給他披上了幾件衣服就把他帶回去了。

兩個離奇的信息

當他們把老人安置好了以后,便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計劃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10月24日),他們開始根據老人的方言以及口音判斷他是哪里的人。

不過,由于難度較大,他們轉而給老人拍下了照片,隨即就發給了貴陽市的云巖區公安分局。

有了公安局的幫助,大家已經做好了事情一定會大功告成的準備。

但老人在這時候卻向他們透露了 兩個信息,這讓他們更加迷惑了。

「我之前不在這個城里,我記得很多年前我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突然醒來,但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斷裂了,而且頭部還有血跡。」

另外一個信息就是,他不記得自己發生過什麼事了,連名字也忘了。但只記得自己對于電焊這個行業很在行,看一眼就能工作。」

聯系親人

所以,老人在廣東這里待了很多年。不過,由于他連身份信息以及身份證都沒有,只能一直打苦工,就這樣熬了 20來年。

很快,公安局那里有了進展,他們發現老人很有可能是四川那里的人,所以便聯絡了四川省資陽市雁江區的村委會。

但老人聽著這個地方絲毫沒有反應,大家也抱著失望的心態去看待這個信息。

不過,村委會的一名村干部接通了電話,他透露村里確實有一個叫做 吳明(化名)的老人失蹤了很多年都沒有回來。

接著,他聯系上了吳明的妹妹 吳佳(化名)。

吳佳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快就懷疑對方是不是詐騙。

因為近年來他們已經放棄尋找吳明了,畢竟他已經20年都沒有消息了,很有可能是自己不想回來,或者在外面組建了家庭。

所以,關于哥哥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在 深圳的一些工廠里有人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況且,今天是吳佳的生日,在早上的時候,她就接到兒子的電話,準備讓她早點回家慶生。

在猶豫之中,她掛斷了電話。

她在結婚不久后就搬出了村子了,而她的父親依舊留在農村。

也因為她的父親已經上了年紀,聽力也下降了,溝通會有困難。

所以, 她暫時也沒有將這個消息告知給對方。

后期,公安局給她撥打了電話,告知她可以試一下以視訊通話的方式識別一下吳明是否是她的親屬。

所以到了25日的時候,身在東莞的老人就和這個年輕的女子進行了視訊通話。

視訊中的老人

在畫面出來的時候,吳佳細細地觀察著老人。

由于他的頭髮已經白了不少,口音也變了很多,她呆滯了很久都不能確定是不是對方。

按理來說,她的哥哥才47歲,不應該那麼蒼老。但這人的臉頰和哥哥確實很像,身高也絲毫沒差。

所以她想了半天,還是回答不上來。

后期,當公益組織的工作人員透露出老人已經失憶20年時,她才恍然大悟:「難道真的就是我哥?時間剛好對得上。」

可惜的是,老人很緊張, 他說不認識這個女子。

曾經的往事

吳佳開始難過起來,無論她問什麼,吳明都說自己沒有印象,也回憶不起來。

聽到這里,警方和志愿者們也很著急。

不過,為什麼吳佳說這個時間對得上呢?——因為她的哥哥就是在2002年的時候失聯了。

吳明出門的時候是 1999年,那時候交通和通訊都不發達,但為了能多掙一點錢,他還是跟著村里的人去到了 深圳。

走前還對自己的父親說:「我一定會好好賺錢的,到時候多寄一點回家來, 這樣你也可以看病了,如果賺得多,我們到時候再蓋個房子,讓生活條件變得好一些。」

吳母在兄妹二人還沒有滿10歲的時候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所以,整個家里,吳明就成為了唯一的經濟支柱。妹妹和父親則種著莊稼,按照收成吃飯。

這一年,離開家的吳明只有 24歲。在鄉親們的眼里,他很吃苦耐勞和能干。

他不僅經常扛著又重又高的農作物,還在閑余的時候去幫村里辦酒席,賺取一點外快。總之,絲毫不像這個年紀的人應該有的成熟和懂事。

不過,這一切的緣由也來源于他的父親。

吳父小時候也是一個苦命人,因為家里兄弟姐妹多,經濟壓力非常大。

作為最大的一個孩子,為了給父母減輕負擔,他就經常做著重活,只要是能干的,通通都包攬下來。

所以,他的腰在14歲的時候就落下了病根。但他的父母沒有重視,總覺得是經常彎腰種地積累的病,很快就好了。

沒想到,自此就一直那樣了。經常無故酸痛,特別是到了濕冷天氣的時候,就會疼痛難忍。

在吳明的印象中,他經常看到父親上山采草藥濕敷一下,但總是治標不治本。

村里的老人建議他可以去醫院看一下,所以在吳明18歲的時候便領著他去城里拍片了。

最終檢查結果出來了,由于兩根骨頭已經變了形,需要做手術才能醫治好,最后他們失落的回家了——哪里還有那麼多錢做手術呢。

這也成為了吳明一直以來的遺憾。所以后期他在村里和城里四處打工,但除去開銷,壓根存不了什麼錢,他這才有了出門打工的想法。

他去的地方剛好就是深圳,因為他勤勞肯學,漸漸地就接觸了電焊的工作。在1999年到2002年間,他給家里寫過信,也寄去了錢,但就是從來都沒有回去過。

到了2002年的時候,他突然沒有音信了。無論吳佳給他寫多少信他都沒有再回復。

后期,吳父和吳佳四處托人在深圳的工廠里尋找,可惜的是,無論怎麼找,都沒有他的蹤影,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了。

到了很久以后, 家人才知道他的戶口也被注銷了。

所以,他們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覺得可能是吳明不想再回家或者給家里接濟。

畢竟,他出門后也沒有回來過,應該是外面的世界更加精彩一點。

茶葉盒里裝的東西

聽完吳佳說的話,志愿者們也很同情這個家庭的遭遇。

不過,經驗頗多的老楊還是細致地詢問了老人:「你都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為什麼總是把這個盒子抱得死死的,難道它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老人見著大家都不是壞人,便開心地把盒子打開了——里面全是錢,工作人員幫他數了一下, 足足有8萬元。

經過詢問,大家才知道他一有錢就往這個盒子里裝,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但總是不舍得多花一分。

多年來,他除了做工的時候會吃一點熱菜熱飯,到了平日的時候,就只會買一些便宜的饅頭。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人心里都不很是滋味。大家不用想都知道他為什麼把錢攢下來,還舍不得用到自己的身上。 盡管他都已經失憶了。

回想起那個蝸居的地方也只有一塊破布擋著風,大家心里也難受起來。

老楊猜測,他以前從不回家應該是擔心浪費錢。

根據吳佳提供的數字來看,他寄回去的錢,幾乎已經占了每月工資的五分之四了。

見到父親

當視訊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吳佳含著淚告訴志愿者:「我一定要把他接回來,這些年,都不知道他究竟受了多少苦。」

說完,吳佳的兒子趕緊驅車帶著她往廣東趕。

這里距離吳明有1600公里的距離,雖然在路途中,二人都很累,但他們沒有疲倦過,反而是懷著期待、激動和欣喜之情。

10月26日,吳佳來到了辦公室,看到這個多年未見的哥哥,她止不住淚的往下流,當聽到哥哥的那一聲,吳明也掉下了眼淚—— 「我之前一直覺得可能我沒有家人了。」

雖然他對眼前的女子已經沒了印象,但還是因為有了親人而高興。

吳佳邊哭邊激動地說:「你有家,爸爸還在家里等你呢。聽說找到你了,他昨晚一直沒有睡覺。」

接著,吳佳撥打了村干部的微信視訊,身旁的吳父在另一頭也泣不成聲。

當吳明見到視訊中的父親時,也變得呆滯起來,他不知道要說什麼。吳佳見狀趕緊告訴他:「這就是我們的爸爸,他盼望你很多年了,快和他打個招呼吧。」

團聚

吳明又激動又難受地說:「爸,我都不認識你了。」

關于他的記憶,大家猜測,等到了老家后,或許他會慢慢回憶起來一些的。

關于他為什麼會失憶,而且受重傷,網友們也提議說一定要展開細致的調查,不能讓他白白流浪20年,有家卻不能歸。

10月27日,在返程的路上,吳佳聽到哥哥到哪都把這個茶葉盒背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這樣一個無名無姓的人,在大城市里待的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28日上午,這樣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78歲的吳父看到這個已經47歲大的孩子,一邊擁抱一邊抹眼淚。

后來,他還和對方開了一個玩笑:「你記不記得你說過以后要修房子?你妹妹也給我錢,提議過,但我不愿意,因為里面有很多關于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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