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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少女患重病:自感時日不多,不願花光家中積蓄;病床上給母親磕頭:「恩情來世再報」全網淚奔
2022/11/04
2022/11/04

8800多塊,第一筆捐款。

郭志超接過這筆錢,心頭似有一股暖流急速涌起。

濮陽縣的公益組織已經行動起來。

八千多塊只是先期捐款。

之后還會有其他捐助。

公益組織也會持續跟進和推動救助行動。

聽著那一句句暖心的話語,

郭志超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女兒郭淼,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2022年四月份的郭寨村,雖說天氣已不再有寒意。

但在華北平原,炎炎夏日還遠沒有到來。

而在郭志超家里,如果細心去看,

會發現他家廚房的門框上,

居然吊掛著一扇夏天的竹門簾。

可能是門簾有點短,遮不住整扇門。

在最下端,還縫補了一小截,

才算勉強遮擋住了縫隙。

縫補的半截是布料,也可能是拆開的蛇皮口袋。

這是郭志超妻子曹艷玲的手藝。

其實不管是在女兒郭淼生病之前,還是患病后,

曹艷玲都是一個懂得持家的女人。

只是女兒后來的患病,

讓曹艷玲的勤儉,變得有些許悲壯。

吊掛在廚房門框上的門簾,就是最好的見證。

因為那不是今年剛掛上去的。

而是去年夏天掛上去之后,就沒有再摘下來過。

抑或是郭淼自從2019年患病后,

那扇竹門簾就一直掛在廚房門框上了。

什麼季節掛什麼門簾,在四季分明的北方十分講究。

秋冬時節掛布門簾保暖。

天熱了掛竹門簾遮擋蚊蠅。

可惜自從郭淼患上了白血病,

這個農家小院里四季分明的生活節奏,

就像那扇沒被摘下來的竹門簾一樣,

被徹徹底底地打亂了。

不但生活的節奏被打亂了,

動輒10萬(約44萬台幣)起步的治療費用,

更是把郭志超和曹艷玲逼上了絕路。

每當想起這些,曹艷玲只能避開女兒,

悄悄地以淚洗面。

可在2019年之前,小院里不是沒有歡樂。

在郭志超家客廳的一面墻上,

張貼著七張郭淼各個學期獲得的獎狀。

有的是優秀少先隊員獎狀。

有的是優秀學生獎狀。

還有一張比較特別,是「讀書小明星」獎狀。

13歲之前的郭淼,

妥妥的是家長嘴里「別人家孩子」的表率。

學習成績好,課外書籍讀得多。

而且,畫畫和唱歌的興趣愛好,發展得也很不錯。

在郭寨村所有同齡的孩子里,

郭淼是曾經的佼佼者。

和其他的孩子一樣,她也愛玩、愛鬧,

對未來有著美好的憧憬,盼望著自己快快長大。

可就在郭淼13歲那年,

生活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那是2019年的春節前后。

平日里身體一向健康的郭淼,

突然開始頻繁的流鼻血。

剛開始,母親曹艷玲并沒有太在意。

她以為是冬天天氣寒冷干燥引起的。

可郭淼還是經常流鼻血。

此后,她又頻頻感冒,動不動就發燒,

而且非常難以治愈。

2019年1月底,郭淼發燒的癥狀越來越嚴重。

甚至一度開始陷入了昏迷。

眼看郭淼的身體變得越發異常。

郭志超和曹艷玲,

隨即把女兒送到了鄭大第一附院。

然而結果出來后,

郭志超和曹艷玲卻如五雷轟頂。

13歲的郭淼,居然患上了白血病。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過,

這樣的絕癥,居然能出現在女兒的身上。

短暫的悲傷和慌亂之后,

夫妻倆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畢竟接下來最主要的,是要給女兒看病。

根據當時診斷的結果,

郭淼得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M5型。

這種病又被稱為急性髓細胞性白血病。

該病屬于髓系造血干細胞惡性疾病。

臨床發病的主要表現為出血、發熱、感染以及代謝異常。

隨著病情的加重,多數患者會伴隨出現臟器浸潤。

即便是采取有效的治療措施后,

也有很大的機率會復發。

而且病情發展迅速兇險,隨時會危及生命。

該病的主要發病群體是兒童和青少年。

在小兒類白血病中,占比達到了30%。

所以說,不管郭志超和曹艷玲愿不愿意承認,

自女兒被確診的那一刻開始,

她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換上病號服,躺在寂靜無聲的病房里,

郭淼從2019年初開始,

正式成為了鄭大附院的「常客」。

接下來的治療過程,痛苦而漫長。

第一次做骨穿刺,看著醫生手里將近二十公分長的鋼針,

曹艷玲感覺都快要窒息了。

穿刺時要扎進病灶處,提取樣本以便做進一步的檢測。

雖然會給患者施以局部麻醉,

可長長的鋼針穿透皮肉扎進骨髓深處,

那種感覺和無法想象的恐怖,

還是讓只有13歲的郭淼,全程哭得撕心裂肺。

郭志超看著側躺著的女兒,不斷撫摸著她的臉頰。

他心里的感覺此刻和妻子曹艷玲一樣。

只是他不敢當著女兒的面哭出來,生怕再給她增加壓力。

好不容易等醫生拔出鋼針,

他再也承受不住跑去了外面的走廊。

在樓梯間,郭志超一邊拍打著墻壁,一邊默默的流淚。

如果生病能代替的話,他一定會義無反顧,

將女兒身上所有的病痛,都轉到自己身上。

等到相關的檢測結果出來后,日復一日的治療也正式開啟。

相比于其他惡性腫瘤疾病,

急性髓細胞白血病的治療方式很單一。

其他腫瘤疾病,可以手術,可以放化療,

也可以采取更先進的靶向治療。

但因為白血病的特殊性,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只有化療一種治療方式。

即便在找到合適的配型后,能采取骨髓移植的治療,

但治療過程中的不確定性依舊很大。

首先,病人的身體狀況要適合做移植。

其次,最關鍵的是要找到合適的配型。

最后,治療費用動輒50萬(約台幣220萬)起步。

即便上述三項都滿足了,患者手術也很成功,

但仍然不能保證病情隨后是否會復發。

對2019年剛患病的郭淼來說,

不管接下來是否要采取骨髓移植的治療方式,

化療這一步是無法繞開必須要進行的。

因為即使之后要采取骨髓移植,

也需要先通過化療,

將體內的癌細胞消滅到一定程度后才能進行。

而化療的過程,

對任何一個人而言,都如同「剝皮抽筋」。

第一個療程,郭淼就仿佛到鬼門關走了一遭。

通俗一點講,化療就是用特殊的藥物「以毒攻毒」。

人體內的癌細胞,原本就是正常細胞突變后的反應。

它快速分裂繁殖的特性,和人體內的某些健康細胞特征很相近。

而化療所使用的藥物,

難以有效區分癌細胞和與之特性相近的健康細胞。

隨著藥物在體內發揮作用,

隨著健康細胞也被殺死,

患者的身體便會隨之出現用藥后的不良反應。

化療開始三四天后,郭淼最先感受到的是惡心。

每當父母把飯菜給她端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嘔吐。

五到七天后,郭淼的嘴巴開始出現干燥和潰瘍癥狀。

即使頻繁的喝水,嘴里也是干燥到如同火燒火燎一般。

上下頜的那層表皮,猶如被撕裂了。

要是不小心和舌頭粘連在一起,更是疼到鉆心。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癥狀,

是因為口腔區域的表層細胞都被殺死了。

由于藥物抑制的作用,

這些健康細胞被殺死后不能及時自我修復。

因此,患者口腔內的唾液便不再分泌。

接下來整整一周的時間,不要說吃飯,

郭淼就連稍微張一張嘴巴,都感覺很難。

母親曹艷玲,每天只能用水,濕潤一下女兒干裂的嘴唇。

由于郭淼的身體本就虛弱,

再加上不能吃飯喝水,

第一次化療還未結束,她就近乎奄奄一息。

再者,白血病本就容易發生感染。

郭淼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

又出現了肺部反復感染的并發癥。

每每看到被折磨到氣若游絲的女兒,

郭志超和曹艷玲只能躲起來偷偷的流淚。

住院之前,郭淼還有一頭烏黑的秀發,

兩條小辮子留著,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然而隨著第一次化療的結束,藥物繼續在體內發揮作用,

郭淼開始大把大把的掉頭髮。

待到第二次開始化療的時候,

那頭烏黑的秀發幾乎掉光。

郭志超只能忍著悲痛,把女兒僅剩的長髮全部剃光。

從第一次到第二次,再到第三次……

化療周而復始。

通常用藥一般為五到七天。

而后停止用藥,讓患者休息將近一個月。

等到身體漸漸平復,將開始下一輪。

雖然化療的間歇期有一個月,

但是對虛弱的郭淼而言,

這點時間根本不夠身體恢復。

所以,隨著化療次數的累積,

郭淼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

隨著身體免疫屏障的崩潰,

她幾次跟死神擦肩而過。

2019年的6月底,郭淼再次出現高燒不退的癥狀。

體溫達到了41度,有生命危險。

郭淼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

醫生一度要下病危通知。

因為經過連續幾輪的化療之后,郭淼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

得知女兒可能走不出ICU,

郭志超立時就在走廊里痛哭失聲。

所幸經過七八天的治療后,

郭淼退燒,身體開始一點點好轉。

可此時的郭家,卻是禍不單行。

先是在清明節期間,郭淼的爺爺在家不慎摔傷。

腰部受傷,并且摔斷了小腿。

緊接著在麥收前后,郭淼的弟弟又得了肺炎。

家里三個人前后都病倒,

所有的壓力都壓到了郭志超和曹艷玲的肩頭。

由于女兒的治療不能耽擱,

郭志超只能和妻子分工。

他在醫院照顧女兒,妻子在家照顧老人和孩子。

如此一來,郭志超面臨的經濟壓力就更大了。

花錢最多的,還是給女兒看病。

僅僅半年時間,郭淼的治療就花去了三十多萬(約130萬台幣)。

先是花積蓄,積蓄花光了只能四處借錢。

隨著治療的繼續,后面的花銷依舊源源不斷。

主治醫生也多次跟郭志超說,

如果想要康復,最好還是進行骨髓移植。

但是治療費用,光是前期的花費,

至少也需要70萬(約308萬台幣)。

對已經債台高筑的郭志超來說,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籌措到這筆錢。

有一天,躺在病床上的郭淼,突然含混不清的問郭志超:

「爸爸,我如果死了,是不是也就被埋到地底下去了?」

聽到女兒突然這樣問,郭志超只能強忍著悲痛安慰女兒:

「你不會死的,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此刻因為再次高燒不退,郭淼的身體一直在發顫。

而蹲在病床前的郭志超,心更是在滴血。

2019年底,郭志超向公益慈善組織求助。

有消息指,在那期間郭淼接受了骨髓移植手術。

不過詳細的情況,并沒有公開的報道。

隨后一年多的時間,郭淼的身體一度有所好轉。

她的頭髮已再次長了出來,

父母定期也會帶她到醫院復查。

然而到了2021年的夏天,噩耗再次襲來。

當時例行的復查顯示,郭淼的病復發了。

她的身體,已出現了多處皮下出血的癥狀。

醫生表示,如果不進行治療,病情隨時會加重。

希望破滅,痛苦和無助,

再次籠罩在這個家庭的上方。

郭淼也再一次地住進了醫院。

截止到今年春天,郭淼的治療還在持續中。

醫生的說法是,需要再次進行骨髓移植手術。

但是,昂貴的費用,

把他們一家壓得喘不過氣來。

經過三年的治療,

郭淼已從13歲成長為16歲的花季少女。

她心里很清楚,

這三年來,父母為自己付出太多了。

即便如此,前路依舊渺茫且不確定。

住院治療期間,

有一天,郭淼突然在病床上給母親下跪。

她哽咽著對母親曹艷玲說:

「媽,算了,咱別治了,我想回家。」

聽到女兒的這句話,曹艷玲當即泣不成聲。

郭淼則繼續跟母親說了一番知心話:

三年來,為了給我看病,你和爸爸已經拿出了所有。

我覺得做您的女兒,很幸運也很幸福。

可遺憾的是,你們養育了我16年,

我還沒來得及報答恩情呢……

說完這番話,郭淼給母親磕了三個頭。

為了不讓母親看到此刻自己眼里的淚水,

郭淼就這樣在病床上趴了許久。

曹艷玲抽泣著,她什麼都沒說,

把虛弱的女兒摟進了自己懷里。

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

女兒郭淼就要飛走了。

好在隨著公益組織的介入,

郭淼家鄉濮陽縣的慈善組織,

開始為她籌措接下來的治療費用。

文章開頭提到的那筆八千多塊捐款,

就是今年四月份,公益組織送交給郭志超的。

微博上也有一個疑似郭志超的賬號。

雖然沒有關注度,但在今年的四月到七月之間,

郭志超在這個賬號上,

發布過一些女兒治療以及籌款的信息。

信息顯示,郭淼在今年六月底,

已經順利完成了骨髓移植。

七月份后,疑似賬號再沒有更新信息。

如今,郭淼的身體情況恢復得如何?

由于網上信息繁雜,且沒有媒體的正式報道,

外界并不了解她這后半年來的具體情況。

但愿,郭淼的身體已在持續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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