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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子戶」坐地起價,張口要1700萬外加3套房,霸占主干道7年,「斷水斷電」也不肯搬,如今卻淪為笑柄
2022/05/27
2022/05/27

大家都聽過守株待兔的故事,一個種田的農夫,有一天忽然在樹樁下撿到了一只被自己慌不擇路撞死的兔子,農夫喜滋滋地吃了頓兔肉,從此,再也不好好種田了,一心守在樹樁前,等著送上門的兔子,結果,兔子沒等到,田也荒蕪了,農夫最后一樣好處也沒撈到。

大家讀到這個故事,肯定會嘲笑農夫好逸惡勞,最后把自己坑慘了。但是,現實中還是有不少這樣貪婪的「農夫」,費盡心思想不勞而獲,最后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十幾年前的北京,就有這麼一個釘子戶, 為了多撈些拆遷款,硬是帶著妻子在被開發的地方賴了七八年,最后還是沒有撈到自己理想的數目,反而在施工的地方受了幾年的罪,吃盡了生活不便的苦。

二十一世紀初,經濟快速發展,房地產行業也迅速騰起,城市化建設加快,為了重新規劃城市,有很多地方進行了拆遷,也有很多人因為拆遷款富裕起來。

2002年,政府與房地產商將 西尚家樓村列入拆遷范圍,項目已經洽談完畢,于是,房地產商出面與當地的住戶就拆遷事宜進行商議。

這個村子有兩百多家住戶,房地產商按照政府出具的宅基地發證審批表上的土地面積,對每家住戶給予了拆遷補償,并且將村民安置進新的樓房里。

本來,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沒想到,很快房地產商就遇到了一塊兒難啃的硬骨頭, 有一戶居民對拆遷款很不滿意,并且不愿意搬走。

這個給開發商出難題的人就是 張長福,張長福自出生起就住在這里,早年間,張長福從村里分得了這片宅基地, 他家實際占地有400多平方公尺,是本次開發的黃金地段。

按照當時的賠償標準,房地產商應該根據宅基地發證審批表上的土地面積對張長福進行拆遷補償,但是,張長福不能接受這個數目。

因為按照審批表上的面積, 張長福只能享受153.36 平方公尺的補償款,但是,他家實際占地400多平方公尺,這還包括了他后來在宅基地上蓋的新房子。

張長福表示: 即使不算后來的新房,自家占地也有236平方公尺,這中間差了幾乎100平方公尺,他不能接受這種算法。

當時,房地產商的賠償標準是2.4萬元一平方公尺,要知道,后來,這個地方新規劃的小區,房價才在3.5萬元一平方公尺左右,這個價格完全符合當時的房價。

房地產商對住戶的賠償都是有預算的,100平方公尺意味著多出242萬元的損失,按照審批表上的153.36平方公尺, 張長福家可以拿到大約370萬元的補償款,這在當時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其他住戶得知拆遷可以拿錢住新房都高興得不得了,唯有張長福跟政府還有房地產商慪足了氣。

他覺得369萬元簡直是在寒磣他,根據太陽宮鄉規劃科科長呂英說, 張長福開出的條件極其不合理,他要1760萬現金和三套三居室的房子。

雙方為了自身利益,各不相讓,開發商不可能同意這個要求,這對其他住戶是不公平的,如果張長福能拿到那麼多錢,其他人一定也會鬧起來的, 而張長福決定,只要拿不到自己理想的數目,就死磕到底,決不妥協。

張長福家在一個十字路口上,他如果不搬遷,對于規劃者來說實在是頭疼。

就這樣僵持著,其他原來在這兒的居民都搬到了安置樓里,開發商還是不放棄勸說張長福,但是,不管雙方怎麼商量,都沒人做出讓步, 無奈之下,開發商只好暫時把張長福的問題擱置在一邊,動工迫在眉睫,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擱淺。

于是,開發商開始動工,一時間,張長福就變成了居住在工地上的人,他沒想到,自己的苦日子就這麼開始了。

一開始,張長福家是斷了水電,因為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別人居住了。

張長福夫妻倆沒有辦法,只好租住在附近的地下室里,住慣了普通房子的夫妻倆,突然間,委身在狹隘局促的地下室里,他們很不習慣,明明自己有房子,為什麼還像流浪在外的人呢?

張長福沒有答案, 他認為自己必須堅守住,等著開發商給他低頭。

日復一日,張長福沒有等來開發商來求他, 只等來了施工隊,施工的機器轟鳴著,開進了張長福家附近,挖掘機不停地挖著土, 因為工地施工,所以這一片恢復了水電,張長福又住回了自己家,但是張長福現在住在自己家里,卻不像以前那麼舒服了。

機器日夜不停地轟鳴,還有永不落定的漫天塵土,他們家在施工隊來了以后就沒有干凈過,即使天天擦灰,家里還是臟兮兮的一片。

以前,到了晚上,村里一片寂靜,足夠讓人們睡個好覺,但是現在,機器工作的時候可不會累,長時間睡眠質量差,讓張長福心情都低落了很多。

張長福雖然知道自己在這兒住得難受, 但他家的房子卻成為了在附近工作的農民工青睞的落腳點。

隨著這一片的開發, 張長福做起了農民工的生意,農民工在外鄉打工,需要一個睡覺的地方,張長福家就是最好的住處,比周圍便宜太多了,張長福雖然有一點錢可以掙,但這實在是無奈之舉。

張長福為了堅守陣地,沒有出去工作,妻子也是一樣,他們都是待崗人員,每個月只有微薄的收入。

張長福的生活水平被壓到了最低底線, 吃飯只求果腹,平時連沾點葷腥都是奢侈。

夏天的時候,太陽太大了,仿佛能把人身上戳一個洞,張長福在自己家里,只能吹吹電扇,汗流浹背不說,混著空氣中的灰塵,真是妥妥的一層泥,關鍵是,這里用水都不方便,更別說天天洗澡了,簡直是癡人說夢。

作為這一片兒原住民中唯一留下來的「孤兒」,張長福上廁所都是問題,這里比大雜院中上廁所還要難,自己家里沒有廁所,附近也沒有公廁, 要上廁所,就要憋著跑到附近的公園里去,只有那里才有廁所。

夏天當地的雨總是來得又急又大,張長福家的房子年久失修, 總是漏水,一到下雨的時候,屋子里的鍋碗瓢盆,凡是容器類的東西都得派上接雨的活兒,即使這樣,屋里還是拖鞋都能飄起來。

太陽光線強,在冬天,只要有太陽,實際上是不冷的,但是,那還得看風刮得厲不厲害,小刀般的北風刮過,頭頂上頂著大太陽,羽絨服下的身體已經出汗了,露出來的皮膚卻被凍得仿佛要裂開了。

張長福縮在沒有暖氣的房子里,房子四周空蕩蕩的,只有他的房子在瑟瑟發抖地跟隆冬的北風對抗著,屋里的人也冷得跺腳。

漸漸地,張長福發現事情的發展偏離了他的想象, 他發現開發商現在完全忽視他,開發商一年之內就完成了一期建設,他家就在一期建設的規劃范圍里,但是開發商沒有再來找他。

張長福心里打起了鼓,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圍,他沒想到,開發商居然真的不惜繞過自己家,他的算盤落空了。

但是,他不可能這個時候再去問開發商,問什麼呢?一切都顯得他很可笑, 被現實架到這個位置上,張長福只能硬著頭皮住下去。

原本以為,沒有了施工隊,日子就可以好過一點,沒想到,城市建設帶來的繁華成為了每天折磨他的利刃。

張長福家在十字路口上, 因為他不愿意搬走,所以這里的道路規劃就不是很合理,每天早高峰的時候,這里被堵得水泄不通,每個司機都急得不停按喇叭,整個早上就沒有安靜的時候。

張長福這種釘子戶的行為,終于點燃了大眾的怒火,有很多人建議強制拆除張長福家,不能因為個人而置公共利益不顧。

在張長福家附近的路段, 經常有交通事故發生,因為為了繞開張長福家,這里的道路規劃得并不合理,經常發生交通堵塞,進而導致交通事故頻發,威脅到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開發商再次上門和張長福商量拆遷的事,熬了這麼幾年的張長福,沒人理他的時候,盼著人來,現在,開發商上門試圖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又開始從前的論調。

這一次,更讓人覺得他胃口太大,張長福吃了這麼多苦,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反而覺得現在這里經濟發展了起來,自己的地也應該更值錢了, 于是,提出的數目水漲船高,更讓人和他聊不下去。

無奈之下,為了讓張長福的房子不像一塊補丁一樣貼在城市中間,影響市容,政府只好用圍墻把張長福家圍起來。

被圍起來的張長福家更顯得異類,他家附近也成了車輛暫時的停車位,亂七八糟地停著各種車,這塊地更顯得臟亂差。

張長福的舉動引來了媒體的關注,前來采訪他的記者絡繹不絕, 張長福表示,自己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補償金額。

張長福的擰巴態度,讓相關部門和開發商都表示不想再和他商量了。

連媒體都報道了張長福的事件,張長福在網絡上引起廣泛關注,網友們紛紛勸說張長福見好就收,不要因為自己個人問題影響到公眾秩序。

周圍新建了商場店鋪,但是,受張長福家的影響,這里的店面出租困難,原本一個月可以收幾十萬元租金的店面,現在只能閑置在這里,白白浪費了經濟資源。

各方面壓力接踵而來, 2011年12月8日,法院勒令張長福騰房,并表示,他依舊可以享受當年的賠償條件。

但是,張長福繼續做一個釘子戶,拒不配合。

2011年12月15日,開發商再次跟張長福商量賠償款的事, 張長福甚至要求按照當下的17萬元一平方公尺的價格進行補償,談判又陷入了僵局,不過,這一次,張長福的問題必須解決。開發商談不下去,政府只好采取強拆措施。

這一天,施工隊就在張長福家門口待命, 還有警車戒備四周,張長福慌了,張長福的妻子不顧眾人阻攔,一股腦地沖進了屋子里,工作人員把她拉了出來。

法院清點了張長福家的所有物品,于是,施工隊立即行動,不到兩個小時,這個扎在城市中間近十年的「釘子」終于被拔出來了,道路一下子就寬敞了。

張長福的舊家雖然被強制拆除了, 但是開發商還是承諾給予他拆遷之初應得的拆遷補償款,并且將他安置進了新的樓房里。

張長福的事情既讓人同情也讓人唏噓,碰上拆遷,可以住新房拿補償,其實是很好的改善生活條件的機遇,但是,張長福的不滿足最終坑了自己,不僅在惡劣的居住條件下白白受了幾年罪,還讓原本應得的財產貶了值,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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